苗强宽慰:“慢慢来,总归有个过程。不懂就多问,慢慢构建自己的学习体系。”
每次老师问听懂了吗,需不需要再重复?
没有任何人举手,只有她急得像热锅蚂蚁,手像挂了千斤顶,愣是举不起来。
苗强知道女儿性子,不会强行逼迫她,“课堂上不好意思,那就下课去办公室,老师都是一视同仁的,总不会不教你吧?要是拒绝教你,咱告他,写信举报他!”
苗锦郁笑了声,“爸说什么呢,老师都很好很温和,我才不做白眼狼。”
苗强转而问生活上适不适应,室友怎么样,好不好相处?“人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苗苗,你要知道这个社会除了自身能力,还有社会能力需要学习。爸爸只能在家庭里给你遮风避雨,但你始终要走入社会,要社交,内向不好。”
苗强担心姑娘太腼腆内向,不擅长与外界打交道。可她是社会一份子,被推着或主动,总归要涌入人海,做父亲的,希望她明白,做书呆子行不通。
她说在努力融入了,只是失败了。后半句,她不能说。可她不想和爸爸说谎,“就是,想爷爷了。”苗锦郁不敢打电话,她清楚,只要听到爷爷的声音自己就会泪崩,可她怕爷爷担心。
她哽咽了,十五岁第一次离家,第一次与爷爷分离,是皮肉撕扯的痛。
苗强抚她的头,“马上国庆了,要么回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