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似地,方便她的双手,游览遍每一寸躯体。
她也不会再客气。
手在布料上摩挲着,逐渐移动到前方,摸索着解开纽扣,缓缓剥去洁白的衬衣。
心跳逐渐加快。像在拆开一件期待已久的盛大礼品。
毫无阻碍地,她触摸到如雪的肌肤,尽情抚摸着年轻的身体。
细腻柔滑,温软紧致,线条分明。
她的手移动到哪里,手下的肌肤便颤抖到哪里。如雏鸟一般。脆弱。激起人的保护欲。激起人的破坏欲。
怀里的人如柔软绸缎般攀附在她身上,随着她的动作,鼻间逐渐溢出难耐的口申口今。
好悦耳的声音。
是最好的那种乐器。灵敏,精准,每一次触摸,都能给演奏者以最好的反应。软软挠人心。
是的。现在她是个演奏者。演奏着一个崭新的乐器。
她的手划过敏感的腰部。怀里的人立刻剧烈发起抖来,鼻息带了点哭泣似的音。
第一次被演奏的乐器,都是这样。敏感,脆弱,需要时间磨合,她对此充满耐心。
她极富耐心地,品尝着他,引导着他。
就在这时,她感觉,柔软的舌尖,轻轻勾了她一下。
像是在渴求更激烈的反应。
她动作一顿。
像是点了一把火。
心里那头野兽的牢笼被燃烧殆尽。野兽嘶吼着跳出来,叫嚣着要将所有的破坏殆尽。
她瞬间抬手按住人的后颈,往更深的地方吻去。
接着不顾人的剧烈挣扎,另一只手向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