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边写边啧啧点头:“你内心戏可真多啊……我要像你这么多戏也不愁创作素材了。”
李衍羞惭地低下头,又说:“可最近,她好像真的注意到我了。我们也会一起聊天,一起散步,一起游玩,一起做了好多好多快乐的事……但就在这时,我才意识到,我是在做多么罪恶,多么下流的事情。她光风霁月,落落坦荡,不为任何事情而驻足。我却妄想把她拉下来,让她,让她陷入这混乱的关系中……”
李衍的话语逐渐断续而不确定起来:
“……我做得到底是对是错……我是不是在给她增加麻烦……”
“那你有没有问过她的意见?”诗人抬头问。
“她……”李衍想起学姐拉住他手时的“好朋友理论”,愈发沮丧,“她说我们只是朋友……”
诗人唰唰书写的笔头一顿。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啊。”他扶扶眼镜,凑近,“有没有可能,你的那个她,根本并不是喜欢你,也对你并没有感觉,一切都是你臆想出来的呢?”
李衍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怎么可能!”他生气地说,“如果是臆想出来的,那么、那么她每天都会拉着我的手散步半个小时以上,又是怎么回事呢?”
诗人松了口气,坐回去。
“那就好,”他说,“我真的不是很需要幻想中的材料,我们搞创作的都比较追求真实的素材,你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