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程之遥跟小学弟的进展,梁钰八卦之魂又燃烧起来了:“你跟你家小学弟,怎么样了啊?”
程之遥笑容高深莫测:“一切尽在掌握。”
梁钰:“展开说说?”
程之遥微微一笑,放下茶盏。
“我每天会从百忙之中,抽出早晨一小时,傍晚一小时,来关爱他的外在与灵魂;下午偶尔也会抽出几分钟,对他展开慰问……总体情况非常平稳,可以说,一切尽都在朝着预定的轨道发展……”
梁钰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这都多长时间了。还平稳着呐?我们想听的是波折,是重点,是高峰!”
程之遥轻轻“啧”了声,气定神闲:
“能有什么波折,重点,高峰啊……”
梁钰凑近,压低声音,直抓重点:
“睡了没有?”
程之遥就开始大声叹气摇头皱眉,嘴里咕哝着“唉你真是……”“如此露骨”“成何体统!”之类道貌岸然的话。
梁钰就说:
“你看你。都一个月了,除了偶尔见你们搁那压马路,都没见有什么别的进展。按我的速度,现在都该换十八轮了!”
程之遥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你啊你!在这种事上,目的性太强!总是急于求一个结果!”
然后又端起茶盏:“但是这其中的过程,不是更美妙吗……”
她垂目,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汤,笑:
“这就像茶。有人喜欢喝茶的滋味,有人享受泡茶的过程……”
她闻着茶香,舒适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