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衍视线微抬,越过时溥文看向他身后的吴管家,“都处理好了?”
吴管家点头,“都处理好了少爷,行李也让司机拿下去了,现在就可以出院。”
“行。”
时今衍颔首,一手插兜,一手似是漫不经心但稳稳扶住了时溥文的胳膊,“您刚跟谁说话呢?”
这里毕竟是医院,遇到熟人可不是好事。
时溥文瞄了眼时今衍扶着他的手,胸膛都不自觉直挺些,很是骄傲开心。
“奥,是你表叔表叔母两口子。”
时家掌权人这一支虽然只有时今衍这一个独子,但时家这种豪门世家旁系众多,亲缘关系更是盘根错节。
幼时,时今衍年纪小,跟在父母身边拜访长辈时尚乖顺些。不过自从父母去世后,时今衍经历过一段明里暗里想要夺权的时光便看透了那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亲戚,更是多年没和除时溥文外的时家人打过交道。在他的心里,那些人不是他的家人。
时溥文显然也知晓时今衍心思,一个“表”字足以表达距离。
真要细论这种表亲,恐怕没有一千也有几百人,时今衍大概率不认识。就算认识,也不熟。
不过正好聊到这,时今衍也就顺口接道:“他们怎么了?寻常体检还是生病?”
“是有了两个孩子不打算再生了,来做输卵管结扎。”
闻言,时今衍眉头微蹙,扭头朝刚刚的方向看了眼。
人早已进了诊室,走廊空空荡荡。
若有所思般,鼻息间轻荡出声带有几分嗤屑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