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衍右手握拳，抬在唇前挡着。

佯装低咳的声中难掩笑意，最终得到沈筠娆恼羞成怒团成团隔空砸来的一张草稿纸。

二十秒后，刚从包里拿出书籍在桌上摆好的沈筠娆收到了时今衍的纸团。

就跟学生时代偷偷在课堂开小差般，时今衍在纸上写了字。

沈筠娆瞧他眼，时今衍怕她没懂，做了个“打开”的动作。

沈筠娆抿着笑，低头谨慎展开纸团，不想撕破了纸张任何一角。

这张a4纸本就是沈筠娆打草稿的，里面有一堆和竞赛有关的高数计算过程。时今衍用红笔圈住了最长的计算过程，画了个箭头指向空处，在此写了一行字。

——【娆娆真聪明】

油嘴滑舌的。

沈筠娆掀眸，隔空又嗔了他眼。

时今衍在她的注视下，又迅速写了些什么，将纸团丢了过来。

沈筠娆展开，霎时不知道能不能看他了。

——【娆娆真漂亮，瞪人也好看】

这一天，时今衍有事没事就给沈筠娆丢纸条。

“看外面的云好美”“坐太久了，起来动动，不然伤身”“晚上想吃什么？”诸如此类，总归都是些闲聊的碎话，但温馨极了。

分明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俩，有什么话都能直接说，但通过纸条作为媒介，透着小情侣的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