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几点了?你怎么没去安时?”
沈筠娆虽然没看到具体时间,但她能感觉到,定然不早了。
“刚十一点出头。我让施助理把文件送过来了,今天没会,我在哪办公都一样,正好下午和你一起收拾东西搬家回云京山庄住。”
“十一点?!”沈筠娆声调遽然拔高,猛地坐起身,手指捂着胸口的被子挡住春光。她紧急转头看向紧关的侧卧门,背对着时今衍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起红泽,“那、那桂姨她——”
后面的话,沈筠娆羞到失语,没继续下去。
时今衍看着她光洁的薄背漏在外,怕她冻着,长臂一展又将她搂回来,边给她掖着被子边道:“放心,她不知道。”
“你那屋的被子我亲自洗的,挂在你那屋的窗台晒着,她看不到。我还跟她说你这几天考试累着了,今天多睡会儿,她没多想,只以为你还在自己卧室睡。”
时今衍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估计她也快做完午饭了,我让她做完先走,不会发现的。”
闻言,沈筠娆紧绷的身子这才渐渐放松下来,但又莫名有种背着长辈干坏事的心虚感。
时今衍握起她就近的纤手,把玩间很是随意地问出句,“避孕套什么时候买的?”
一句话,将沈筠娆放在桂姨身上的注意力陡然扯回。
沈筠娆被他握着的指一蜷,有些想退缩,时今衍却没松,不仅将她的手严实拽了回去,还将她微曲的指展平,鼻息间发出声不轻不重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