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娆终于抬起些脑袋,她微掀眸,轻声缓问:“……那你怎么还没睡?”
这话一出,卧室内死寂了半分钟。
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们因为同个原因没睡着。
时今衍俯身,微哑的嗓音徐徐漾开,“难受?我帮你。”
说着,他的手就要顺着她的腰线朝下,沈筠娆立即按住他滑到小腹的手,眼睫不自觉加速轻颤,“那……你怎么办?”
“我、我——”她咽了咽嗓,视线飘离,声调细若蚊吟,黑夜都无法掩饰她的羞意,“我也不是不可以……”
时今衍本就绷得难受,在这种时候听到她这样近乎明示的话,喉间止不住的发痒,涩极了,喉结滚动的速度都变得极缓,似是格外艰难。
颈侧因隐忍迸起一根很粗的青筋,但凡屋内有亮光,沈筠娆就会发现这幕色靡极了,但她不知。
她只感受到时今衍用他那把低哑到近乎要说不出话的嗓道:“娆娆……这种事上,还是别太心疼我。”
他的唇比以往都要烫。
不仅如此,他还突然握住了她的手,领着她突然按在某处。
硬挺的感觉惊得沈筠娆骤然收回手,难能自抑地蜷了蜷指,感受那抹散不去的灼温。
只是这么隔靴搔痒的一下触碰,时今衍喘气声就重了一个度,他真要受不住了,但见她才到这步就犯怂,便没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