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雾天,车速都比较缓慢,所以撞得也不重,车内人都已经安安全全地下了车,站在一旁接受警察的问询。
不过头车因为后车的接连追尾被撞进了绿化带,车尾的各项零件被撞得七零八碎,看起来有些骇人。
窗户与道路间有段距离,看不清他们具体的神情动作。
但有一人的动作大开大合,估计是这次车祸的主要责任方,他已经跪倒在地,哭到抬不起头。因为四辆车中有一辆看形状是跑车,维修费定然不便宜。
沈筠娆才刚看到四车连撞的画面,眼睑就重颤了下。
脑海里同步浮现出时今衍车祸的惨状,他的那次车祸,可比这次……要严重多得多,她永远记得在报道上看到他浑身是血被抬上担架的样子。
桂姨不知她的念头,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瞧见沈筠娆便没再好奇外面的事,巴巴赶回厨房干活,“哎呀,娆娆你醒啦,我这就去把药给你滤出来。”
时今衍侧首就看到沈筠娆怅然的侧脸。
心有灵犀般,他一眼就看懂了她的心思,哪怕他们连个对视都无。
视线下落,时今衍发现,沈筠娆垂在身侧的手指在轻微的颤抖。
喉头很不是滋味地滚动了下,时今衍抬手揽住沈筠娆肩头,另手将窗户关紧,带领着她朝回走,没再让她继续朝外看。轻缓道了句:“都过去了。”
沈筠娆何尝不知过去了,但一想到还是后怕。
她很轻地点了点头,双手却抱紧时今衍的胳膊,脸颊贴靠着他的胳膊,依赖地缓蹭两下,“最近天冷,腿还疼吗?”
时今衍摇了摇头,“每周都去针灸,确实有用,没再疼过了。”
“真的吗?你不许骗我。”沈筠娆努了努嘴,有些耿耿于怀地咕哝:“上次都疼成那样了……还在我面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