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这么想着,沈筠娆唇角就忍不住微微上翘。
洗完澡后,沈筠娆将头发吹到七八成干就坐在书桌前写日记。
日记本里太多太多有关于时今衍的内容,沈筠娆不好意思在和他同处于一空间时记载,哪怕明知他不会随便窥探她的日记,但还是有些别扭,她便打算在卧室写完日记再去书房。
从前的沈筠娆,写日记是一种寄存痛苦的方法。
现在的她,早不知何时变了,从落笔到收笔,面上皆是带着笑的。
合上日记本,沈筠娆照旧拉开抽屉,将日记本放入其中。
但今日,她刚要关上抽屉,冷不丁想到放置在底下柜中的避孕套……
一个念头倏地涌上沈筠娆脑海。
——时今衍今晚来她这住吗?
沈筠娆动作稍顿,有些犹豫。
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他们都这么亲近了,他应该会直接睡她屋里吧?可如果不呢?她又不好意思主动提,那样像是在暗示他可以来她房里睡,更像是在邀请他做些更过火的事。
沈筠娆清楚自己的性格,她是一个字都问不出的,但若是时今衍再像昨晚那样,又或是更深入,她也不会拒绝他。
她就是有些担心,万一真到那一步,没做好避孕措施怎么办?
虽然时今衍也不是那种粗心的人。
但有备无患总归是没错的……
犹豫须臾,沈筠娆觑了眼紧闭的房门,做贼心虚地上前将门反锁,而后才从柜中拿出藏了大半年的避孕套,将其换了个位置,放在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里。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