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首,边走边哂笑着咬了口她耳垂,“没良心……分明是担心。”
沈筠娆怕痒,下意识缩了缩颈。
时今衍侧首,又咬了下,“哪个人生气还站在寒风里提着药等着?嗯?”
沈筠娆知晓这点,但许是被他宠多了,愈发看不得他冷脸的模样。哪怕是出于担心,她心里头也坠坠的发沉。
她轻努唇瓣,真就说得挺委屈,“……就是有些凶,凶巴巴冷冰冰的……我一上来搂你,你都不搂我……昨晚明明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沈筠娆绝对说不出这种话来,她深知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但被爱的人不同,被爱的人就是可以娇气,可以任性,甚至是无理取闹。凡有丁点负面情绪,都会得到爱人分外在意的回馈。
时今衍闻言低笑出声,“那现在呢?”
他双手都搂住沈筠娆。
沈筠娆空落落插在他兜里的手晃了晃,委屈一眼扫来,当真跟时今衍犯了天大的错一样,“你现在……又不牵我了。”
时今衍笑逐颜开,彻底掩不住笑意,他一手继续握着她,一手揽着她肩。就连说话都还在笑,频繁笑出声来,“女朋友大人,现在还有何指示吗?”
沈筠娆瞧他眼,闷着笑,摇了摇头。
她光察觉到时今衍的高兴,没觉察到他视线中一闪而过的晦暗。
两人携手踏入电梯,沈筠娆问了声:“桂姨呢?走了吗?现在天都黑透了。”
“走了。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让她回去了。”
沈筠娆松了口气,“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