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衍将臂弯的外套随手撂到她桌上,转而抱起了沈筠娆,自己坐在椅子上,让她斜坐在腿上。
提及此,时今衍肉眼可见的烦,他捏了捏鼻梁,眉宇蹙紧,“那些人就好像听不懂人话,我只是来负责一个项目而已,他们都当我是安时总裁。”
沈筠娆抬指在他眉心轻轻按揉,指腹沿着他流畅好看的眉形朝后浅浅滑去,试图以这种动作为他抚平眉宇。
“别烦嘛,你毕竟是时家唯一的继承人,打工人又不懂的,想当然的这么觉得了。其实就算你现在说什么,他们可能也不会信的,等你做完这个项目走了,他们自然就知道了。”
这些理,时今衍都懂,但看着别人不关注正儿八经的工作,反倒满脑子都是如何来讨好他,便止不住的烦。
不过话从沈筠娆口中说出来,他怎么听怎么顺耳,心神都跟着平稳下来。
时今衍的领带被他从马甲中扯出了一半,此刻正半解不解的折在那,稍显凌乱。
沈筠娆瞧见了,顺手就想帮他彻底解开,但才刚从马甲领口中捋出余下半截领带,细腕就被攥住。
她困惑掀眸,正对上时今衍别有深意的眸,“怎么啦?”
时今衍另手支着脸侧,微微闲适的侧睨着她,捏在她腕间的食指轻抬,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她的肌肤,“女朋友现在这么懂事的给我解领带,今天一天怎么都不联系我?”
话末,他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嗔怨,“还以为你不想我。”
“联系了呀,我们不是还聊了天嘛?三四次呢。”
“那都是我主动给你发的。”
沈筠娆被他耿耿于怀的话堵得一噎,理亏地觑了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