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今日是他第一天去安时,沈筠娆不知他的具体情况如何,但又怕他为了回消息影响到工作,一时间有些犹豫。
“卧槽!”
顾婧语不知道在手机刷到了什么,乍然嚷了声。
沈筠娆被她吸引了注意力,刚想偏头看去,胳膊就被顾婧语大咧咧的力度攥住。
她就像个复读机,激动的不断重复着感叹,手上一个劲晃着沈筠娆,“卧槽卧槽卧槽!”
顾婧语平常吃到了大瓜就是这个反应。
沈筠娆从她口中听到了许多校内“风云人物”的瓜料,当即感兴趣的竖耳,“什么?这次又是谁?我认识吗?”
“就咱们京市,不!全国最牛的那个安时集团,他家少爷今天回去继承家业了。”
沈筠娆惊瞠,哪里想到消息会传得这样快。
顾婧语只当沈筠娆不了解豪门圈的事,将传闻中安时集团太子爷的“丰功伟绩”都告诉了沈筠娆。
时今衍在京市风评很差,顾婧语一提及免不得说到那些不好的事。
顾婧语只知安时集团的掌权人姓时,并不知其具体的名字,更没想到这人就是闺蜜的男友,是她常揶揄的“你家时老板”。
否则她也不会这么当着沈筠娆的面去说这些。
正因知晓这些,沈筠娆反倒有些不知该如何打断顾婧语。
若是直白告知时今衍的身份,可能会让顾婧语尴尬于刚刚的话,可若是不说,她听得心头发坠,像是压了块沉甸甸的石头,闷人得很。
面对身边唯一的好友,沈筠娆并不想刻意的去隐瞒顾婧语有关时今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