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以后每周都去针灸一次好嘛?”
沈筠娆趁机就丢出话,“反正你也要陪我去复诊的嘛,一起弄了刚好。”
“不好。”
他拒绝的果断,沈筠娆小脸一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时今衍眼神微变,他指腹压住她的唇,带有明显的侵占凌厉态,“娆娆,你知道我不喜欢,别再提。”
换做别的事,沈筠娆或许就被他唬住了。
但事关他的健康,沈筠娆放不下,她继续启唇,也不管他压在她唇上的指随着她软唇张合的动作探入她湿热的口腔内,“可我不想再看你这么难受了,你如果看到我这样也会心疼的。”
“筠娆。”
他将称呼从亲昵的娆娆转变为名,明显更为不悦了。
沈筠娆沮丧的微微耷拉着脑袋,再开口的声细若蚊吟,“那我以后也不去复诊了。”
“我们一起疼好了。”
她话语虽轻,却透着十足十的认真。
时今衍知道,她没在和他赌气,她是真会这么做。
拿自己的身体威胁他。
也就她做得出,也只有她做才有用。
时今衍头次对一个人这般束手无策,这般无力。
偏偏如此,他还有种说不出的欣慰感。
真就是在她身上栽的彻彻底底。
怀里人儿不知晓他的念头,还当他仍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