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就算休息也得换条裤子啊,不然你一直在出汗,疼的那处黏着裤料肯定更难受。”
沈筠娆脱了鞋,爬上他的床,跪坐在他脑后,双手如此更方便使力。
她咬着牙继续努力想要托起他,“而且你疼这么厉害,肯定要去看医生的。你先把裤子脱了,我拍个照片问问伍爷爷该怎么办。”
“没用的。”
时今衍凸显的喉结上下重滚,“他治不好。”
他语气低缓平淡,好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却听得沈筠娆心头一沉。
也是,伍老爷子和时家关系这么近,如果能治好的话,时今衍也不会时隔多年还这样。
脑海里涌出这念头时,沈筠娆的心已逐步被不安席卷,她慌乱的一时间张唇都没发出声来。
下瞬却及时调整好情绪仍拗着劲道:“那就去看西医,我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们去医院,正好他能上来扶你下去。”
沈筠娆才刚从他肩背后抽出手,还没来及下床去拿手机,素腕已被时今衍拉住。
他疲惫至极,比话声先出的是他的粗喘,胸膛剧烈起伏几下后,他艰难咽了咽嗓,才寻回些声,“娆娆,你听我说,没人治得好。”
沈筠娆看着他气息虚薄的憔悴模样,听着他这话,胸腔瞬间漫起无尽的酸涩。
她其实已经信了大半时今衍的话,他是时家独子,定有最好的医疗资源,能治早治好了。
但嘴上还硬着反驳他,“能治好的。”
可那心疼的哭腔已耐不住的隐隐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