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筠娆不知这些,也不想知道和他们有关的事。
她只知,她的手机彻底安静了。
刚删掉沈康裕和孟蔓的那几天,时不时的,沈筠娆还会收到一些短信或未知来电。
沈筠娆一通陌生电话都没接,短信没法避免,她拉黑一个号码,孟蔓就会换个新号码纠缠,沈筠娆仍是一条都没回,全当没看见。
成长的这些年,沈筠娆听过太多太多孟蔓的狠话,甚至亲自遭受过孟蔓那些软刀子。
与之相比,沈筠娆看到孟蔓如今的破防模样,反倒有些爽快。因为孟蔓是真真正正的无计可施了,这些都是她一个人的无能狂怒,对沈筠娆没有丝毫伤害。
周五。
沈筠娆和时今衍趁着终于不下雨的阴天外出,一起给妈妈换了新的住地。
沈筠娆并不在意那些所谓的仪式,没折腾些有的没的,她只想给妈妈寻一隅安处。
他们静静的去,静静的走。
看着刻着薛如雪三个大字的墓碑落在实处。
沈筠娆感触笑了笑。
终于,她是她了。
而不是,沈康裕之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