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昨日一样,药碗旁边备着两颗蜜枣。
这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一件自己本能缓过去的事,可一旦有亲近的人过来安慰,瞬间就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难受难捱。沈筠娆很久没对喝药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了,可今天,她两口咽下中药后被苦的皱起小脸吐了吐舌尖。
下秒,蜜枣就递到了唇前,沈筠娆刚张口含下,时今衍又倒来了一杯温水,“喝点冲淡嘴里的苦味。”
沈筠娆感受着时今衍体贴入微的照顾,带着撒娇的语调更显娇气,“这次的药比之前都苦。”
伍老时不时的会根据沈筠娆身体情况更换药方中的某些药,沈筠娆现在喝的这服药就是新换的。
时今衍心疼的抚了抚她肩头,“伍老是说这次的药苦些,但良药苦口,肯定这种药效好些。”
换做旁的东西,能换也就换了。
但药物这种东西换不得,伍老既然知道这药苦还给沈筠娆喝,定是别的药取代不了。
沈筠娆咬开口中的蜜枣,用蜜枣中渗出的甜味覆过些苦药味,闷闷应了声,“嗯。”
时今衍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下哄着,“下午放学带你出去买些甜的吃食放家里,这样你以后每次喝完药都能吃到不一样的东西,有些新鲜劲,总不能天天吃蜜枣。”
沈筠娆扭头瞧他,无声点了点头,双手更为依赖地抱紧时今衍胳膊。
其实他若不在,她喝再苦的药也只是皱个眉就过去了。可他在,她下意识的就想娇气些,想得到他的呵护。
苦劲彻底过去,沈筠娆看着眼前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在身边的时今衍,突然想起那日吴管家来找他聊安时集团的项目,心头泛起些不舍,“你什么时候回安时工作?到时候是不是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