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换个人说这种话,沈筠娆大抵都会敏感的霎时收住笑,当了真的不敢再吱声。白姨是唯一的那个例外,她给予了沈筠娆太多的爱和陪伴,说是沈筠娆的母亲也不为过,沈筠娆就是她一手带大的。
故此,沈筠娆对白姨有无条件的充沛信任,不仅不会当真还更深的溺着笑,“喔~不想我还给我打电话呀?”
“哼,”白姨话锋一转,是真有些生气了,更多的还是担忧,“让你被人欺负都不告诉我!竟然还敢一个人朝沈家回,还回了两次!一次都不和我说!我今天要是不来找你,你是不是还要瞒着我呢?”
沈筠娆一怔,心虚抬指蹭了蹭鼻尖。
再开口,声音弱了不少,“姨你……你怎么知道的?”
“沈家的保姆工人给我发的消息,这次还多亏了他们,否则我八成是没法知道这个消息了。”
“啊?”沈筠娆更懵了,“你不是跟他们关系不好嘛?怎么还有联系的?”
白姨陪着沈筠娆在沈家的那些年可以算是被整个沈家孤立。
彼时,沈家都是孟蔓这个女主人说了算,家里的佣人自然都得站在孟蔓那边,不敢多和沈筠娆有什么纠葛。面上虽保持疏离,但背地里可没少议论。白姨坚定不移地站在沈筠娆这边,自然和他们是两路人,互相看不顺眼,都没和几人加过联系方式。
“他们是找老刘要的。”
老刘是沈家的园艺工,性情很好,总笑呵呵的,他不像别的佣人住在沈家,只是隔三差五的来修剪花草,受孟蔓桎梏较小,算是为数不多敢和白姨沈筠娆多聊几句的人。
不过老刘毕竟还在沈家工作,很多人找他要白姨的微信,他不好意思一遍遍拒绝,便把白姨的微信给了他们,但又觉得对不起白姨,偷偷给白姨发了这事解释,让白姨别同意他们的好友申请。如此,他也两边不得罪。
白姨自从回老家后过得就很安适,孩子定期给她生活费,她无需工作,早早步入退休养老生活,每日睡到自然醒,起得自然比工作的人要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