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和达花心爱美人的臭名昭著,他瞧见沈筠娆第一眼便有些蠢蠢欲动。
自不是喜欢,只是下半身作祟。
沈筠娆早厌烦了应对相亲对象的日常,可她住在沈家,寄人篱下,没有办法。
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恶寒应付着。
沈筠娆不知赵和达和孟蔓背地里说了些什么。
那段时间,孟蔓的态度很不一样,还总亲自来到沈筠娆身边盯着她,让她给赵和达献殷勤。
譬如孟蔓说什么,沈筠娆就得听话的给赵和达发什么。又或是,沈筠娆“主动”给赵和达打电话、发视频,实则孟蔓就坐在一旁守着。
沈筠娆但凡哪句话说得不如孟蔓意,她便会发出声不耐烦的啧声,阴鸷如同毒舌的双眸冷飕飕扫来。
这些举动都不敌孟蔓话里话外一句将要把她嫁入赵家来的冲击力大。
沈筠娆仿佛堕入天塌地陷的杳冥之地,她怕极了,她不想嫁给赵和达。身子本就羸弱的她因这事夜不能寐,没两天就生了场重病,连床都起不来,更别提去相亲了。
但这是第一次,沈筠娆这么庆幸自己生了病。
赵和达这人就不是个多有耐心的人。
沈筠娆生病期间孟蔓没守着她,沈筠娆就刻意冷落着赵和达,孟蔓问及,她就说难受在睡觉没看手机。
赵和达很快就产生了负面情绪,没再总找沈筠娆。
沈筠娆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结果病刚好,孟蔓就以给她找了个新相亲对象的名义带了出去。
当踏入酒店那一瞬,沈筠娆感觉到了不对劲,她僵住了脚,怯生的朝着孟蔓喊了声:“妈……怎么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