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所谓的还挺疼的伤——
食指指节上不知有没有一平方厘米的细微破皮。
但凡迟点伸出来,估计都要痊愈了。
沈筠娆觑他眼,没吭声。
动作上仍细致的拿起碘伏轻轻为他伤处消毒。
时今衍瞧着她这分明关心却又不吱声的失魂落魄可怜样,没忍住抬起另手在她小巧的耳垂轻捻下。
轻声喟叹后,他低低出声,试图寻找解决方案。
“在因为什么别扭?”
“赵和达的那番话?”
“你觉得我们会信?”
沈筠娆拿着棉签的手微顿,一时间分不清是因他的触碰还是他的话。
“不想说可以不说,我只是想表明我的立场。”
时今衍很少用这么正儿八经的语气唤她全名,“沈筠娆。”
沈筠娆下意识掀眸回望他。
“我早就建立了自己对你认知的体系。”
他指了指眼睛,“用这。”
“还有——”
指尖下移,径直落在心脏前,“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