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从不许沈筠娆说这些晦气话,抓着她的手就去拍木质柜,迷信道:“快说呸呸呸!赶紧给呸走。”
沈筠娆配合的拍了拍木质柜,眉眼弯着笑,温着嗓应和:“好,呸呸呸。”
白姨轻叹,担忧的瞧着沈筠娆,“你确定了?真就要嫁他?”
“嫁!”沈筠娆没告诉白姨一年之期的事,她怕说了白姨更担心,届时恐怕又得跟着她受苦,不肯回老家享福了。
白姨见沈筠娆话语坚定,也有些因时今衍多年前救过沈筠娆的事心生动容,她拨开沈筠娆右额角处的碎发,看着那抹旧伤,忽的下定了决心,支持道:“好!那咱们就嫁!听话委屈了这么久,也该自己选一次了!可不能称了那夫妻俩的心意。”
白姨这话说到沈筠娆的心坎中,沈筠娆重重点头,“对!自己选的,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认。”
选择权握在自己手中,总比被当成商品卖出去要好得多。
沈筠娆和时今衍的婚事很急,第二天一早便得奔赴民政局。
这是沈筠娆向时老爷子提的,她希望越快越好,否则容易生变,时老爷子应了她。
领证当天早晨。
沈筠娆被白姨喊醒时,所有的行李也都由白姨收拾好。
她本身就没多少东西,更遑论孟蔓前一晚还派人来过,拿走了她不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