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现在?”
沈筠娆闻伍老色变,注意力骤转,精神瞬间绷起,“我真没事的,还是别麻烦他老人家特意跑一趟了。”
事实是,沈筠娆怵的要死,根本不敢见伍老。
桂姨的话直接阻回她的希冀,“伍老先生还有五分钟就到了,少爷是看他快到才让我来喊醒你的。”
沈筠娆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应下,“……那好吧,我现在起来。”
桂姨立马弯腰扶着沈筠娆肩背帮着她起身,“少爷说你身上有伤,方不方便自己穿?”
“方便的,没那么严重。”哪怕是同性,沈筠娆也不好意思让桂姨帮她换衣服,面对面的裸着身总觉怪异,她不习惯,婉拒了桂姨,“我自己来就好,您先出去吧。”
“行,你有什么事随时喊我啊。”
“好,谢谢桂姨。”
桂姨离开时,顺手带上了敞开整夜的卧室门。
沈筠娆惦记着桂姨说伍老还有五分钟就到,她来不及顾其他就起身去衣柜前拿衣服更换。
可几步路一走。
腿间却升起从未有过的异样黏腻感,伴随着温凉的湿意,并非来例假的感觉。
沈筠娆进入卫生间查看,意识到源头的那刹,满面羞容。
梦境的内容重又在脑海翻涌,沈筠娆既羞耻又沮丧。
这一切……
终究只是她的是黄粱美梦罢了,永远不会成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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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筠娆收拾好衣着和情绪刚踏出卧室门,伍老毫不掩饰的厉声就直直入耳。
“你们俩要气死我,调养了这么久,怎么又晕倒了,一个不在意自己身子,一个不知道照顾好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