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醒来,完全没想起衣服这回事。
此刻听到时今衍提起,她下意识的低头瞧去。
自己身上裹了条睡裙,隐藏其中的内衣裤一个不少,她难以想象时今衍那双大手是如何流转这些重要部位为她穿上的遮挡物。
她岂不是……
完完全全的……
彻彻底底……
被他——
沈筠娆羞耻到极致,耳根红到几近滴血色的别过脸,默默背对着时今衍。
她真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了。
时今衍大抵也尴尬的厉害,没再继续说话。
病房内死寂了五六分钟后。
时今衍酝酿出句:“上次你看到我,这次我……你,反正咱们就当扯平了。”
他显然说起这话题也别扭的厉害,话语含混,语速极快,仿佛多说一秒就会要了命般。
沈筠娆没吭声,朝被中蜷缩的更深了。
哪有这样扯平的法子?他们一个上半身一个全身,根本不一样!
后续的半小时里,病房静谧的吓人。
除去呼吸和紧张的吞咽声外再无其他。
护士帮着沈筠娆拔去输液针后,时今衍迅速接替上护士的手帮她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