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蔓立即轻晃着沈康裕胳膊,“你别凶孩子,好好和她说。”
沈康裕闻言对沈筠娆更为恼怒,“你看看你妈对你多好,你在这一声不吭的当哑巴是什么意思?”
孟蔓这套招数多年来就没变过,一向如此。
沈筠娆听她说出第一句话时就猜到了后续,奈何这事并非看透就能解决。
沈筠娆低垂着眉眼,仍是那副可怜的弱势样,“我没有骗人,昨日——”
她似是伤心到极致,一时间诉不出话来,极轻极轻的抽噎几秒才哽咽道:“昨日时今衍喝了酒,兴致很高,身边无论是谁他都会愿意共舞的。如果我和时今衍关系真的很好,怎么会只有这么一条视频,他几乎每天都在‘speed’。”
沈筠娆也不知孟蔓会不会信,但她能做的只有此。
在尽量不得罪沈家的情况下,力所能及的和时今衍撇清关系。
沈筠娆不会骗人,极少说虚假的话。
饶是心里知晓道理,可真实践时,心头还是发虚的。
不料一直在旁沉默吃菜的沈睿安冷不丁开口:“他是不是个很花心的男人?”
沈睿安是孟蔓与沈康裕的孩子,比沈筠娆小七岁,今年正在读高一。他算是沈家众人中和沈筠娆关系最为微妙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