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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
沈筠娆看着面前半年未见,一见就是批判的父亲沈康裕,心无波澜,但装出低着头胆怯的模样。任由他骂完后,才徐徐出声道:“爸,我一直都很想带着时今衍回来见您们,可他连家都很少回,每天都待在酒吧和外面。我也……”
她故作隐忍的哽咽两秒才继续道:“我也没有办法……这才一拖再拖的至今没回来。”
“这并非我本意,可我劝服不了他,他很……厌恶我。”
沈筠娆鼻尖轻颤,一副委屈到极致的模样红着眼圈上前抓住沈康裕的胳膊,“爸,您能不能帮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康裕最烦沈筠娆这副央求的神情。
她自小就顶着这么张病恹恹的脸望着他,哭哭啼啼的喊着身上痛要去看医生。后来她长大了,虽不哭,可总用着那汪病弱的桃花眼凝着他。
她实在和她母亲长得太像。
以致沈康裕越看越烦。
此刻,沈筠娆一开口就是怯懦求助的话霎时点燃沈康裕的不悦,他抬臂就挥走沈筠娆的触碰,紧绷着的面上满是憎恶,“我帮你?我能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