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侧卧门开合,他回了卧室。
沈筠娆知晓他的恼然点在哪,可又无可奈何。
桂姨端着药碗前来,同样担忧的念叨,“筠娆啊,你别怪桂姨多嘴,你真不该回去,怪不得少爷生气。你虽没和我多说过在沈家的事,但你的身体情况可骗不了人,你瞧瞧你刚来时家的时候,身子骨弱成了什么样。现在怎么还糊里糊涂的朝那地方回啊。”
沈筠娆接过药碗,仰头两口咽下苦涩的药后,朝着桂姨无奈笑道:“我知道的,但我得回去。”
“怎么了?是不是他们和你说了什么让你为难了?”
沈筠娆摇了摇头,不想再多说其他,只是定定看着一旁茶几摆放的药膏。
桂姨见状轻叹,“少爷啊,今天一大早起来就给伍医生打了电话,将你的情况都告诉了伍医生,问该涂什么药,还说等你睡醒就带你去看。”
沈筠娆纤浓的乌睫重颤,细指抓过药膏,一管极轻的药膏此刻置于掌心却愈发的沉甸,“他、他是因为这个才早起?”
“可不是吗?少爷天天忙着酒吧的事,作息常年保持晚睡晚起的,怎么就今天这么特殊?”桂姨觑了眼紧闭的侧卧房门,担忧的连连咂舌,“筠娆啊,你听桂姨一句劝,去跟少爷说不回沈家了,他肯定就不生气了。”
桂姨的话落入耳,沈筠娆鼻尖酸涩感更甚。
桂姨见她不语,持续在她耳边低声劝导,不想她再回去沈家受罪。
良久,沈筠娆仰起小脸回望桂姨,反倒粲笑着道:“既然这样,我更得回去了。”
“哎呀。”桂姨急的团团转,“你这丫头,平常那么乖,怎么在这事上这么不听话呢。”
沈筠娆只敛眸浅笑,不语。
一个人回,总比拖上他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