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不转睛将程寄洲从上打量到下,忽然意识到为什么他今天格外性感了,“你还没刮胡子?”
一点点胡茬,她从未见过。
程寄洲搂着她,目光落在柜子的剃须刀,他示意她看过去,“散架了,救不回来。”
辛桐心虚地回忆,好像刚才他开门,手上就拿着这把剃须刀。
她的锅。
但她不承认:“外公说以前他年轻的时候都没有电动剃须刀,全靠手工。”
程寄洲轻笑:“所以?”
“所以,我们去体验体验上海老师傅的老手艺?”她直起身,下巴一扬,“我请你,我请你刮胡子。”
程寄洲:“……”听着怪怪的。
“去不去?”辛桐又对着他眨眨眼撒娇。
他却盯着她的嘴唇看。
她注意到,再次蹿开,又忍不住在他跟前晃悠,“然后,我们去吃早饭,飞机餐难吃死了!我都饿扁了!”
“我要吃小笼,还要吃生煎。”
“上次大姨父带我们吃的那家就不错。”
“排骨年糕也不错。”
“啊,想吃的好多啊!”
程寄洲招架不住,只好依她。
辛桐带他去的是家藏在小弄堂里的理发店,就在酒店附近,门口挂了个手写的木制小牌匾,写着:50年老手艺传承。
一看就很有岁月的痕迹。
这会儿还不到八点,理发店就已经开了门。门口一个爷爷拿了把竹编大扫帚在扫台阶,里头传来上海滑稽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