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一一扫过,正色道:“我追的人,表白了好几次,女朋友才答应我。你们有什么好奇的,直接来问我。”
都是一起长大的发小,知道程寄洲什么脾气。先前陪他们闹那都是玩笑,现在不是。大家由此也清楚,什么该问什么不该说,不管这两年怎么回事,再好奇也得憋回去。
吃瓜有个度。
宋时琛酒杯碰碰桌子:“来,干嘛呢!继续喝!”
气氛再次火热。
辛桐偏过头,光明正大看男人的侧脸,她左手回握住他。
十指紧扣。
同一时间,程晋笙来到钟家,知道孩子们今晚聚餐闹腾,他特意趁他们都不在,来钟家拜访。
不是公事,不进书房,辛立书将客厅留给两人,招呼管家和阿姨离开。
客厅里只剩两位父亲。
钟柏谦煮了茶,一杯给程晋笙,自己先喝了口。
程晋笙接过那杯茶,他其实不爱喝茶,换成其他人,他不会这么迁就。但今天是为了儿子而来,他已经拖了儿子太多后腿,这一趟必须亲自出面。
他饮了一口,放下茶杯,“对不起,柏谦。”他姿态放得低,先为自己两年多前的乱点鸳鸯谱道歉。
钟柏谦并没有接话。
程晋笙开门见山:“我承认在和儿子相处这方面我很失败,这么多年,我也没有在寄洲的生活中承担起父亲的责任。这几年我一直在反思,想要好好弥补他,可惜的是,始终都用错了方向。”
钟柏谦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