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会儿她们每天早起练功,古典舞专业的早课都很早,一年四季总能看到几个拎着早餐的男生守在门口。
辛桐意识到,程寄洲这是真的在用实际行动做到不给她留一丝羡慕别人的机会啊。
她趴在围栏,托腮问:“你等多久了?”
两人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
“不到半小时。”
“同志,你不行啊。”
程寄洲嘴角噙着笑:“那我明天再早点?”
辛桐傲娇:“看我心情吧!”
她再次转过身,笑意蔓延不尽,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钟柏谦和辛立书一大早就吃到女儿的狗粮,两个人明晃晃站在客厅落地窗围观,一字不落将他们的对话听个遍。
“现在的小年轻谈恋爱真会玩。”辛立书感慨。
钟柏谦为自己辩解:“咱们读书的时候,我也在学校等过你。”
“但你没在楼下等过我,也没给我送过雪山玫瑰。”
“……”
两人追忆往事,好像也跟着年轻了。
只有突然间要面临失业风险的吴言默默杵在角落,一个人孤独画蘑菇。
辛桐洗漱完后,程寄洲捧着花到客厅。两年来第一次被允许踏入家门,他内心感慨万千。
家中格局没什么变化,只有一些小装饰变了位置。还有餐厅的花瓶、客厅的相框,都是他错过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