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页

一样的答案,又不算太一样,两人之间有数秒的沉默。

盛意不凑热闹,再次隐身。

辛桐主动开口:“我比你早知道,所以,占了点便宜。”

这个开场白逗笑了盛毓,她心知辛桐作出这个抉择要比自己来得更艰难。

“古典舞不比芭蕾。悉尼机会难得。”辛桐顿了顿,发现没必要说这些大道理,她知道的,盛毓也清楚,“可以宣传我们的文化,这更重要。”

她只用一句话诠释自己的初衷。

盛毓一点点哽咽:“我已经拿到过青年组的独舞金奖,可能在很多人眼里,这个奖项对我来说就失去了它在你这儿的含金量。可我不这么想,我们是一个团队,我听你的。”是因为信任。

她别开头看窗外,用最快的速度缓和情绪,“我不知道怎么说,第一次觉得好像没把语文学好。”平复差不多,她抬头看过去,“大概就是,我也觉得你会选择带我们的舞剧走向国际。”

因而将个人荣誉放在最后。

辛桐在她说出最后一句时眼眶湿润,有些话不必宣之于口,因为,“我懂,都在心里。”

她努力把眼泪憋回去:“就像很久前我就觉得我们会成为朋友,因为我们志同道合。”她站起来,对盛毓伸出手,“我们一起把古典舞带上国际舞台!”

盛毓起身回握,两人相视一笑,眼底都有泪。

突然一阵抽泣声,惺惺相惜的感动一秒被打散。

辛桐看到盛意哭了,盛毓给她递纸巾,她再给盛意,“我俩还没抱头大哭,你哭什么?”

盛意擦眼泪,又擦不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感动。”

盛毓笑了,她一瞬不瞬看着辛桐。十七岁时,老师说“既生瑜何生亮”,如今依然是。不同的是,她们已是“珠联璧合”。

盛意的眼泪水来得快,去得也快,她提议:“我居然也有幸参与了一把,必须留影纪念!”

三人自拍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