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妈妈问了陈老师,陈老师看在妈妈的面上,还有她确实有天赋,答应给她启蒙。
这些辛桐没有细说:“陈老师年轻时候说过不收徒,认下我多少又是因为我妈妈的缘故,所以,她一直没有对外公开我的存在。”
盛毓点头,仍然觉得神奇。
“我也不想消耗我老师的名气,更不希望被打上陈颖月唯一徒弟的标签。”标签一时能获得巨大红利,想摘掉却很难。
盛毓理解,也感激她的推心置腹,“这事到我为止。”
辛桐夸她上道,她重新坐回去,又自夸:“你看,我做你搭档,你不丢人吧?我可不是那种不努力,又心安理得直接享受的人。”
盛毓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笑:“不是安慰我?怎么还自夸上了?”
“马上安排!”辛桐小松口气,“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盛毓,你是个很好的对手,更是伙伴。我们之前赛道不同,又不是一个地方的人,除了比赛,我们没有任何接触。我很遗憾没能早点认识你。”
盛毓忽然鼻子发酸。
“我不是说漂亮话,也不是灌你鸡汤。我上次跟你们说过,我有一段时间挺害怕自己再也回不了舞台。那会儿腿伤渐渐好了,我却觉得伤口还是会疼,真的很可怕的。”
几秒的安静,辛桐再次自我消化,盛毓也是。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真正走出来,然后,决定去投舞团。可是,前一阵我才知道,舞团有程寄洲的赞助。你也知道那时我跟他刚闹掰,本来就情绪不好,容易想入非非。我会想洛老师为什么会选择我呢?自我怀疑的死循环,我不止经历过一次。”
提起程寄洲是真的很艰难,她缓了缓,“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只要我回忆起受伤的日子,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