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无所谓, 自己管自己的, 但她能感觉到,何寒倾应该是不怎么喜欢她。
挺奇怪的。
“怎么了?发什么呆?”盛毓跟她一个房间,准备去洗漱。
辛桐摇头:“何老师一直都这样?”她不知怎么描述。
盛毓秒懂:“嗯, 一直是。你多接触几次就知道她严厉到能把人吓哭。”她是洛汀的学生,跟何寒倾算是接触不少, 她打小就杵她, “我就被吓哭过几回。”
辛桐来了兴致:“真假?”
盛毓打开行李箱,她看了两眼,绕到另一头拿她的洗漱包,“真的。”她宽慰她, “何老师就是这样的性格, 只认专业不认人, 习惯就好。”
辛桐本来在意的也不是这个,就是纯纯好奇,她看着忙忙碌碌的盛毓,“你那腰还好吗?不疼了吧?”
彩排两天就是正式演出,她跟着蹲过去, “你这人真的该跟赵菁菁学学, 别什么都憋心里头不吭声。咱们是一个团队, 有事儿是能一起抗的。”
两个人第一次住一起,她有心多说两句,谁知,话被盛毓堵死, “还好。”嫌她蹲着碍事,她戳她两下,“起开。”
辛桐撅着嘴让路:“冷酷无情。”
盛毓忙自己的:“这两天倒不疼了,应该差不多了。”
她这一个多月一直找相熟的老中医按摩调理,这两天确实没什么感觉了。都是老毛病,治标不治本,不可逆了,即便是像温芑实这样级别的知名中医都不可能治愈。
“那就行,或者你这次跟我一起去苏州,请我一个伯伯帮忙看看。他是我大姨父的朋友,我当初腿伤他也看过。你让他试试,也许能有收获。”
“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