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毓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也有愧疚,“现在都好了?”
“嗯,差不多。其实伤口养了大半年就好了,奇怪的是,等我重新回到舞蹈房,我连基本的旋转都做不到。”她的家世不是她凡尔赛,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康复方案,除了留道疤,看过的每个专家都说恢复得特别好,“我只要一换上练功服,手脚忽然就放不开了。尝试着压腿,伤口又隐隐作痛。可是,我的腿伤早就好了呀。”
“我大姨父是顶有名的中医,最后也只能给我搭配药膳。”她大姨父温芑实请他中医骨伤科的权威朋友帮忙,同样束手无策,她失去最后的救命稻草。
辛桐裙子放下去:“后来,我意识到,是我生病了。心理作用,心理医生说是我潜意识里恐惧自己不能再上台跳舞。”
“所以,他一直陪着我。”偏偏她最不需要这份愧疚。
盛毓想到了她们在一个舞蹈房练习基础身韵,明明都是基本功,辛桐练习的时间却不长,练一会儿就要休息许久。她一开始看不惯她,以为她偷懒摸鱼,心中不满。
现在得知真相,她愧疚,“对不起。”
盛毓为自己的自以为是道歉,她知道辛桐和她一样,对古典舞的热爱发自真心,也同样尊重舞台。
“我也是,我私下八卦过你。”赵菁菁举起手认错,“不止一次。”
辛桐往后一靠,铺开她的长裙,又是个美美的小仙女,“现在知道道歉了?晚了。”
赵菁菁扑过去弄乱她的长裙,死黏着她,“那不管,对不对,对不起,对不起!”道歉一声比一声高。
“诶,你弄乱我裙子了!烦死了烦死了,走开啊你。”
“我不走,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辛桐放弃:“黏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