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皮肤白,一身红显得越发明艳动人。偏偏她笑起来又没心没肺,一点都不知道要端着。
程寄洲仍不吝夸奖:“全场最佳。”
他回忆当时自己在台下看到她,她在台上,身上仿佛有光,所有人为她鼓掌,毫无疑问是全场最耀眼的存在。
“有眼光。”辛桐得意。
程寄洲算着时间,下意识看腕表,结果看了个空,想起来表已经在她手上。
辛桐注意到,“啊”了一下,“你赶时间?”边说边乖乖把手凑过去。
她手腕纤细,男表在她手上松松垮垮。程寄洲上手给她摆正表盘,白皙的手腕和深色表盘意外相配。
等收回手,他反应过来自己忘了看时间,“嗯,晚上的航班飞芝加哥。”
“果然是空中飞人,怎么这么忙!”
程寄洲学着她刚才的样子指指她的手表:“不然可养不起你。”
辛桐立马护住表,心里又舍不得他走。她从他手里接走她的花,紧紧抱住,“好吧,我送你出去?”
程寄洲看了眼她的舞裙:“早点收拾休息,我自己会走。”
辛桐想起他的那句“不会飞”,笑着挥挥手,“走啦,一路平安。”
他点头,目送她回去。
等人拐个弯走远,程寄洲回身关好她先前打开的窗户,随后离开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