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宋念时想起刚来的时候,她和李南风对迟见经营者和设计师的分析。
这个话题说到这里,就算戛然而止了,宋念时不知道应该继续聊些什么。
可安静下来之后,她却无法忽略背着自己的男子气息。
屈子骁有些瘦,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背后清晰的脊椎骨骼结构,让她更有些不知所措。
但他又似乎很有力量,即使背着她走在下雨泥泞的山路上,脚步也稳稳的。
自从爸爸在她十三岁那年生病后,就再也没有人背过她了。后来爸爸去世,叶静女士带着她嫁入祁家。
虽然祁叔叔对她很好,后来祁轩也接受和容纳了她,但她始终都知道,他们和她不过是因为那道不牢固的婚姻关系所建立起来的亲人关系。
所以她一直和祁家父子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到了大学之后更是没有花过祁家一分钱,自己兼职好几份工作勤工俭学挣学费。
虽然叶静女士经常骂她轴,但这些年也都这么过来了。
雨哗哗的下着,打在树木枝条上,打在嶙峋石块上,打在他们脚下蜿蜒的山间小路上。
两个人却无声的走着,周遭声音渐远,只剩雨打在伞布上的声音,即将掩盖不住宋念时的心跳声。
“……咳咳!”她清了下嗓子,又找了个话题,“这两天真是谢谢你了,我住了这么多酒店,还是第一次遇到服务这么周到的工作人员。”
屈子骁的脚步微顿了下,欲言又止。
和一个话少得可怜的人应该怎么展开话题呢?
宋念时绞尽脑汁的想了下,然后淡定的继续开展这个话题,“需要我送个锦旗吗?或者……”她想起在点评软件上看到过他的照片,“给个五星好评?”
屈子骁:“真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