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和无比爱怜地抚着失而复得的银两,一个劲附和称是。

“对了。”阿去又掏出枚锃光瓦亮的令牌,不解地举在二人眼前,“这不知是什么,顺手摸下的,你们瞧瞧。”

裴回与马和齐齐投去目光,同时愣在原地。

“……小祖宗,你怎么把人家令符都偷来了?”

阿去莫名其妙地摸摸脑袋。

“这玩意,不能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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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又落了片刻,徐徐收住势头。

一束日光穿破云霞,照亮了阴霾密布的天穹。滴答不绝的水声中,深埋在地下的种子破土而出,卷曲的枝芽慢慢舒展开、向着天空勇敢地伸去。

“唔……”

躺在手术台的青年,眼睫轻轻颤了颤。

似感应到外界的光线,他下意识伸手想遮挡,却被什么牢牢地束缚住了。

“你最好别动。”

头顶传来的沉淡声音彻底将裴溆从最后的睡意中唤醒。

忍着昏昏沉沉的感觉,竭力向下看去,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臂已经与肚皮缝为一体。

那道骇人的伤口也被平整的皮肉覆住,丝毫看不出此前可怖的模样。

而被剥去皮肉的右腹,正被一个包子似的玩意压住。仔细看,才发现那是一团厚厚压实的布帛,被黑色的丝线捆住,将从腿部移花接木而来的皮肤紧紧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