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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爷,你们也看见了,我们医署许久不开张,现下就我们几个看家的,哪里还有旁人?”

大雨不断从天空落下,遮得视野中的一切影影绰绰。领着一行燕兵的马和,擦了擦流了满面的雨水,谄媚地笑道:“几位不如先去屋里喝杯茶,暖暖身,等雨停了再搜?”

话刚说完,背后便抵上个坚硬的事物。

“这不还有两个院子没搜吗?”

为首的燕兵拿刀柄推着他向前,视线意有所指往前投去。

对开的两出小院,正安静坐落在雨幕中。

这老道带着他们绕来绕去,偏生这会支吾起来,分明是有什么藏着掖着。

“那是,那是……闹鬼的院子。”马和背脊一激灵挺直,目光神神秘秘地朝右边看去,“里头死过人的,很不吉利,还是别看了。”

“鬼?”对方冷哼一声,“只怕是有人心里有鬼!”

说着,手中的力气蓦地一重,硬生生将人推进右侧院门。

“啊——啊——”

天光暗得无边,背后起伏的群岭,在脚下投下巨幕般深黑的山影。呼啸的风潮里,隐约夹着幽怨的呻吟,正不断从小院中的某个房间中传出。

一进小院,便看到这番光景。几人里稍有些胆怯的,已抱紧了刀柄,不敢再往前走去。

“头,难道真有……”

“休得胡言。”领首的燕兵左右环顾一周,狐疑地往前探出脚步,停在那个传出声音房间前。

停顿一瞬,他捏紧了陌刀,一脚将门踹开。

“谁啊?”

砰的一声,门板倒在地上,扑起淡淡的烟尘。出现在眼前的,是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脸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