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不然就得多挨几刀。”他向被几个同伴牢牢按住的双木递去一个恐吓的眼神,将瞳孔笔咬上照亮操作野。
被这么一吓唬,双木登时紧张得不敢呼吸,只能听见自己额角的血管一突一突跳动的节律。
冰冷的器械探进他被照亮的鼻孔里,像修理零件一样左右捣鼓。双木甚至已经感觉不太到疼痛,颤颤巍巍的视野中只能瞥见一根黑色的细线在他鼻孔里进了又出,很快让那双冷酷的手拉紧、剪断。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是在做什么,对方歪着脖子调整了一下光源,又把一对像大甲虫的钳子似的金属尖伸了进来。
双木恐惧得想要挣扎。
“嘘——”李明夷衔着瞳孔笔,只能发出简单的音节,像对待一只小动物似的安抚他的情绪,用手里的复位钳夹持其两侧鼻中隔,提推至居中位1。
两只手都不够用,他简直比过去的任何一刻都怀念自己的助手和器械。
还好,这些蓝皮人虽然呆傻了点,但对同伴有着足够的关心,执行任务没有任何拖拉。在李明夷完成了基础的清创缝合后,两根像模像样的竹管已经按他的要求准备好了。
李明夷让他们继续保持现在这个固定鼻腔的姿势,摘下瞳孔笔,拿细竹管和双木的鼻孔比了比。确定尺寸大致合宜,他用医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削去竹管上的细毛,剪下大概7厘米的长度,将头尾打磨光洁。
完成准备工作后,他在双木两侧鼻中隔旁加了层保护的纱布,又用干净的纱条把鼻腔上部填塞,最后才退出所有器械,将已经处理好的细竹管严丝合缝地插进他两个鼻孔。
肿胀的鼻孔被这么一撑大,看上去颇有种猪鼻子插葱的视觉效果。
周围一圈的蓝皮人惊异地交换着眼神,齐刷刷看向正微调着竹管位置的李明夷:“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