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出人意料的话,两个蓝皮人对视一眼,吭哧笑出了声。
“看你长得也人模狗样的,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这档子事呢。”其中一人提着刀走进屋里,一把将李明夷手里剩下半拉馒头抢走,拿刀柄敲了敲他的胸口以示警告。
“姑娘我们这里可没有,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给我们换皮吧,不然我们老大就揭了你的皮当衣服穿!”
放完狠话,他掏出一股粗绳,慢慢放长,把李明夷的腿给捆在门柱子上。确定这人跑不了一点,才拍拍手起身。
“傻子,你看住他,他要睡觉,你就给他捆上;要屎尿,你就跟着。不许和他多话,下半夜我就来替你,知道了吗?”
他细细地跟另一个蓝皮人交代值夜的事宜。
傻子很不满意傻子这个称呼,纠正道:“我是双木,不是傻子。”
“行了行了。”对方把刚刚抢走的半块馒头塞进他嘴里,再次跟他强调,“你要看住他,才能换张皮,等你换了皮,就没人会注意你是傻子,懂了吗?”
叫双木的蓝皮人张嘴叼着馒头,像在极力在思考这两个步骤之间的逻辑,半晌心虚地点点头:“知道了,我不是傻子。”
“……”
那人不甚放心地往后看了一眼,又紧了紧绳子,才离开去休息。
山林的夜晚总是早早便降临,晚饭一过,房间里的光线一下黑了大半。
李明夷慢慢翻动着手里那本《本草拾遗》,不经意般向门口的蓝皮人双木提起:“阁下可有油灯?”
油灯?
双木掰着手指对了对刚才同伴的交代,发现这个问题大大地超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