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夸奖的话,林慎最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十分淡定地问道:“现在还有没有再排虫?”
少年摇摇头:“前两天还有一两根,最近彻底没有了。”
他低头看着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我得赶紧好起来……”
“好起来,然后去打仗?”
丁顺点点头,又摇摇头,抱着那个大一号的盔甲,远远看向窗外操练的军队。
“我要去保护将军,保护潼关。”
五月的上旬,就在逐渐袭来的炽热夏风中度过。
随之而来的,还有西都长安来的一个又一个宦使。
他们随着马车颠扑赶到,带着皇帝最亲切的问候——
哥舒翰疾愈否?
田良丘是怎么把他们打发回去的,李明夷大概可以想到。
然而随着河北对峙胶着、南阳坚守不出,本来一边倒向大燕的胜利,似乎又被人们的祈祷扳动,重新降临在唐的阵营。
与此同时,关切终于变成了催促,一连数日,西都的车马不绝停在军营前,明示暗示哥舒翰即刻出关,歼灭敌首。
这日。
李明夷刚刚走出手术室。
一道熟悉的身影自墙角转过,映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