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哧哼哧。
在雪天里站岗的军犬刚好饿得不行,才不在乎两脚兽间唇枪舌剑的交锋,两三下就把碗舔了个干净。
真香。
大家伙伸出舌头舔舔自己的脸颊,尾巴升起,昂着狗脸眼巴巴想要再来一块。
阿使德里怜悯地给它丢了几块骨头。
来自大自然的馈赠很快被大狗吞了个干净。
吃饱喝足,双只毛茸茸的爪子往前一抵,愉快地抻了个懒腰。
围观众人,嘴上虽不言语,可目光之中的疑惑越发加深——
难道那中原游医真的没有骗人?
这,怎么可能!
阿使德里暗自捏紧手指。
不妙的预感逐渐扩大,偏在这一刻,门口传来马蹄之声。
“少主。”
在军医们向外俯首行礼的同时,背着弓的胡服青年已经翻身下马,两步走了进来。
一见主人,军犬马上摇着尾巴亲昵地凑了上去。
史朝义俯身下去,用力抓揉它的脑袋:“你也凑热闹?”
“是这位李先生说要以它试毒的。”一旁稍年长的军医还算持重,快速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一通。
“既然如此。”史朝义放下大狗,挺直了背脊,目光若深地逡巡一周,似乎已然洞悉到事情的异端。
他若有所思:“看来李先生已经自证清白,我迟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