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明白了!”
李明夷疑惑地看过去,他身前乱七八糟地摆着炉子、陶锅、铜秤,还有一堆已经看不出原形的不明物质。
满地的灰烬在风里扑卷,马和却显得欣喜若狂。
“他已经疯了几天了。”注意到回来的人,张敛从屋子里走出来,淡淡地看他一眼,“在你制出甜油之后。”
李明夷也没想到马和不走。
但张敛没有撵人,可以说明他某种程度上也对这个实验的结果有兴趣。
“李郎,你说的没错,空气原来也是一种,不,是不止一种物质。”马和已经按捺不住雀跃的心情,急切地和他分享这个最新的发现——
“我将铁石封入陶罐中煅烧,再称量重量,整个陶罐的重量没变,可铁石却变重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如他预计一般,对方的表情变得愕然。
马和满意地笑了笑,继续解释道:“罐子里只有铁石和空气,铁石所增加的只可能是空气的重量,但罐子里仍有气。所以我推测,世上有阴阳两种气,铁石所耗为阴气,而留下的则是阳气。阳气多于阴气,所以阴气的损耗我之前才没有注意到。”
李明夷却仍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惊讶的并不是这个结果。
马和的实验竟和大名鼎鼎的金属煅烧实验十分类似。
虽然没有拉瓦锡那么严谨准确,但跨越数百年的时间,得出的结果仍惊人得相似。
“可惜,我还没有找到办法分离阴阳之气。”马和有些遗憾地看向自己的灵感之源,又抱着一丝希冀望向李明夷,“李郎,你知道吗?”
李明夷默然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