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出乎林慎意料地,谢望十分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冒昧的要求。
但他话锋旋即一转:“可若你有任何不轨,我身为官医,绝不会包庇纵容。如果出现差错意外,我亦不会允许你继续妄为。”
他的目光同样寸步不让地逼视回去。
平静的空气中似卷起一股无形的涡流,激烈地回荡在两人之间。
林慎似乎也感受到这股隐约的对峙,想说的话顿时噎进嗓子里。然而就当他以为自己无事可做的时候,那个狂妄的游医,却把目光转向了他。
又是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带着考量的眼神。
“你记忆力很好。”
突如其来的夸奖,让林慎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可不愿意在对方面前露了怯。
“咳,阁下过誉了。在下不才,比不上博士助教的才智,不过也算是……”
“你有信心做器械护士吗?”对方却直接将他酝酿的话题打断。
“当然有。”林慎几乎不经思索,昂首挺胸。
对方在官医署的地盘上如此嚣张,他身为年资最长的生徒之一,岂能让人小瞧了去?
他毫无畏惧地迎视这人不客气的审视,坚定地捍卫着官医署的尊严。
不过,器械护士……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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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一个时辰内把这些全部背下来?!”
被叫去另一个房间后,林慎才平复下来的心情马上又陷入震惊。
在他面前,是一排从未见过的银色器具,其工艺却是肉眼可见的精巧细致。他拿起其中一柄细而坚硬的刀柄,举在日光下看着,极度不可思议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