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木遥史看着花匠身上的致命伤处凭借经验就辨认了出来。他接触过不少的尸体,对于这种专业杀手才能制造出来的伤口很是熟悉。

有过类似刑侦经验的枪田郁美也点头同意。

一旁的白马探则是皱着眉头,总觉得这样的伤口总带给他熟悉的感觉。他无意中扫了一眼在场的侦探,一种奇妙的既视感油然而生。

当初在黄金别馆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的?

他走近几步,再仔细看伤处,和茂木遥史说得的情况对得上。又略一思忖,问道:“茂木先生,觉得这个伤口和在黄金别馆时的那个伤口相比,有几分相似呢?”

茂木遥史似乎在调取当时的回忆,表情渐渐变得有些凝重:“黄金别馆……我记得当时的死者,好像也是这样的死法……”

他这么一说,当时在场的侦探们也逐渐回想起了之前的那件案子,都觉得有些太过于巧合了。

“黄金别馆……?”大上祝善听到‘黄金’二字,眼睛发亮,对这个案子的兴趣直线上升。

在当时参与者的毛利小五郎被忽略已久,当即就绘声绘色地讲起了他们那段经历,还着重突出了一下他自己发挥的作用。

“是这样啊……”三谷凉子听后若有所思道,“单单这样听来,像是那三个人无意间得知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似的。”

结城佑轻笑了一声,说道:“黄金的秘密都被揭穿了,也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