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田先生也觉得我做错了吗?”赤司征十郎捏起报纸的一角,扫过几处放大的标题。
“不,我相信少爷有自己的底牌。”津田管家语气温地说道,“而且,我认为您与朋友之间的情谊并不是累赘。”
赤司征十郎松开了手,垂着目光,面无表情地也走上了楼梯,说道:“我先回房了,让安原一个小时之后再来。”
“是,我知道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赤司征十郎背靠在门后,他解开制服上规规整整扣好的纽扣,心里满是津田管家那句“对朋友的情谊”。
情谊。
用那种事情试探他们,把他们置于险地,像这样的做法也能称得上对他们有情谊吗?
进学校前,为工藤新一讲起学校高层之间的恩怨时,他其实一直在思考如果新一哥也提出了质疑,自己该如何应对;当他意识到工藤新一其实已经接纳了灰原哀,把她当做同伴时,他就已经心跳加速了。
就这么相信自己吗?
赤司征十郎身心疲惫地往房间里挪了两步,不得体地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长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