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十郎内心提高了警惕,谨慎靠近,刚一坐下,果然,父亲就说话了:“听江崎说,你在帝丹小学遇到了点麻烦?”
麻烦……
说实话,又是炸弹,又是犯罪组织成员的,他今天所经历的已经远远超过“麻烦”这个范畴了。
当然,就算他知道父亲能把今天的事查出来,他也不会明晃晃地把大实话说出口,只说:“是校长和副校长的那点事。”
赤司征臣姿势没变,只把眼神移到了自家孩子身上,沉默地看了他几秒。
啊,这个……
不妙啊,父亲好像根本不信。
赤司征十郎垂下眼睛,默默地修饰了亿点细节:“还和乌丸集团的前研究员有点关系。”
赤司征臣依然没有接话,只是稍微地翻看了一下眼前这几张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文件。
在赤司征十郎忍不住要把那个叫赤井秀一的fbi也供出来的时候,父亲终于说话了:“怎么,现在侦探游戏已经不能满足你了吗?”
“对不起,我今后会更加注意的。”赤司征十郎习惯性摆出了一副端正态度的认错姿势。他了解父亲,正如父亲也看穿了他一样,这种驯话时刻,最好还是不要让父亲感觉到自己的威信被挑战了。
见惯了自家孩子这副姿态,赤司征臣知道再教训下去也没有了意义,把手上的资料往桌上一放,指着它们说:“是你让佐川医生改的体检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