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要了西本健的命的人并不是眼前这位浅川成实,甚至从她的各种表现来看,很有可能不清楚很多事情,她最多就是利用各种手段在心理层面对这三个人施压罢了。
她和他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
她怀恨在心。
但是,她没有杀人。
这样的人,他真的要在大庭广众之下用推理撕开她的伤口进行逼问吗?
他想起了大约半年多以前,他和征十郎摊牌时的对话:
‘前辈想做些什么呢?’
‘我什么都不会做。我,只想知道真相。’
‘这样真的好吗?前辈也知道他们不会害我们吧。’
少年侦探微微抬头,环顾着在场各位的成年人们,他们都若无其事在观察现场,似乎没听到浅井成实这番怨恨慢慢的讽刺,都在西本健的尸体边勘察线索,展示着自己的专业和靠谱。
其中,毛利兰微微低下头,枪田郁美拍了拍白马探的肩,自己头上也挨了毛利大叔一记重锤。
好疼!
江户川柯南摸摸头,跑到西本健的房间门口,打算再找一点有用的线索。
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罪犯,但也不想让任何一个手上没有沾染血腥的人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