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十郎和内海悠对视一眼,想再看看详细的报道,但因为这条是实时短讯,有用的内容本来就不多,只有一张模糊到不行的照片。

“他们之间发生了冲突。”赤司征十郎其实想说宫野明美可能已经死了,但他也拿不准乌丸那边有什么奇怪的药物,所以就没轻易下推论。

内海悠又看了一遍报道,说道:“报道只说酒店发生了‘事故’,但是并没有说有人伤亡。”

“这个角度的照片,看起来不像是新闻媒体的角度。”赤司征十郎发现了些不寻常的地方,“倒像是在什么高处偷拍的。你看,酒店周围也没有其他记者和摄像师。”

内海悠捏了捏两眼间的鼻梁,只觉得这人身上的情况有些复杂了:“……警察、组织、乌丸绘理,还有我们。她都招惹了个遍,她这是想干嘛啊?”

赤司征十郎问道:“你说是宫野明美主动找你的,她都说了些什么?”

内海悠回忆道:“那天,我们班去福利院开展了实践活动,就是那种体验一日志愿者的活动。我是在后院打扫的时候遇见她的。

“当时,她跟我说她做义工时认识的一个小女孩去世了,她在那孩子的遗物里找到了张照片,她和她的朋友们也是三年前的受害者。之后,她根据小报上的线索开始到处打探的那些孩子们的后续,在知道我们学校今天有志愿活动后,就找上了我。”

赤司征十郎听此皱眉:“她找你是想干什么?”

内海悠回答道:“她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警察那边她问不出来,只说是案情保密。”

赤司征十郎表示:“正常。”

内海悠接着说:“我没答应,结果她就自报家门了,还提出想和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