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征十郎喝了口水润润喉:“我这边能知道的案情是,当时小出曜美是撞上了那个组织的人在处理和当初那个校长交易的赃物,被发现后遭到了灭口。这么看来,那个交易对于他们来讲很重要。”

“没错,上次的筛查没能查出那种药,是因为它已经被转移到了熙风研究中心,它的地下就是沐川流的一个分会所。”内海悠挑好了一个位置,“奥山佑经常来这里,他手里关于小出一家和那位工藤新一的情报,大概就是从那里得到的。”

“……工藤新一?”赤司征十郎听到了这个名字,有些奇怪为什么工藤会被他们注意到,“怎么还有他的事?”

“就是他,因为他签过那份协助记录。”内海悠回答道,“鉴于那位工藤前辈和我们一样还是未成年人,即使有不少媒体报道,但警方也不会将他的协助信息放在明面上,应该是随着档案封存了。我猜想,这份协助记录很有可能是那位相马先生在港口的时候告诉他的,可惜港口那边被探查过很多次,再多的信息阿淳也找不出来了。”

赤司征十郎思索道:“这么说,奥山佑的死亡大概不是出于谁的命令,而是有其他理由吗?”

内海悠俯下身,说道:“大概吧。”

“砰~”

台球的碰撞声再度响起,可惜,这次母球一同被送进了洞。

内海悠耸耸肩,有些可惜,他看着赤司征十郎又拿起杆子,只觉得这分数大概要追不上了。

他舒展了下身体,看了一眼放在小茶几上的手机和充电宝,后者的信号灯一直变幻着颜色闪。

他挑了挑眉,说道:“征十郎,我们说不定又会收获一个盟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