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已经从飞车上下来了,大概是因为已经习惯了命案现场的样子,工藤新一镇定地让工作人员打电话报警,又引导着车上已经被吓得腿软的乘客慢慢下来。

至于琴酒和伏特加,这点血还不至于让他们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不过,他们两个人,真是装都不愿意装一下,淡定地简直把‘我很可疑’印在脸上了。

不过,也正因如此,赤司倒不觉得是他们动的手了。或者说,这种死法不像他们这类人的手笔。

[无首男尸(打码版):头部被整齐切割,非人力所能及。]

人类的力气办不到。

那么,可能是机器吗?

[安全压杠:回弹缓慢,在前一趟发车没有固定好。]

果然是机器的问题?

这么看来,应该是意外吧。

安全约束装置出了问题,对于过山车来讲,简直是致命的缺陷,但是这又跟头部被切下来有什联系呢?

赤司征十郎皱着眉看向已经组织好现场秩序的工藤新一,发现这位侦探也紧锁着眉头,还时不时观察着和他们一同乘车的那几位游客,琴酒和伏特加也不例外。

还是把这个发现告诉他吧,不然让这两尊煞神察觉到什么的话,怎么看都很不妙。